作为新加坡的第三任总理，李显龙如何看待他主政20年的社会变化？《联合早报》“显龙20”特别报道，通过跟李总理的四个小时访问，了解他对一系列课题的看法以及未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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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龙20 —— 总理岁月

五、四、三、二、一！李显龙总理的访问就这么开始。他5月15日交棒，也进入倒计时。总理卸任前接受新加坡媒体分别做的华语和英语访问，是对他主政20年新加坡故事的反思与前瞻。两场共约四小时的访谈离不开小红点在世界立足的一些硬道理：经济转型、小国外交、对于保持开放与外来人才的拿捏、良善政治。但也有他这些年加强社会安全网、推进包容社会背后思考的陈述。打造良性循环政经环境当前纷扰的世界局势正扰乱多边贸易的开放常态，也引发各种区域安全隐患。李总理说，在国与国之间缺乏互信的地缘政治下，新加坡对外更须是可信的合作伙伴，对内更须加强良性循环政治环境，使国家能继续有好政府和好政策来保障新加坡的经济与社会建设，让各阶

李显龙总理（右）交棒之前，在总统府接受《联合早报》副总编辑吴新慧（左二）和新传媒8频道新闻主播蓝丽婷（左一）的华语访问。（谢智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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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总理交棒黄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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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理主政20年访问 良善政治良性循环 才可造福国人

【总理卸任访问】李显龙：不必太悲观，新加坡华文有希望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新加坡第三任总理李显龙和他的父亲李光耀不一样，不是天生的外交家，但李显龙处理外交也有自己的一套。一方面是基于新加坡国力蒸蒸日上，新加坡在国际上的朋友愈来愈多，名声愈来愈响亮。另一方面是因为李显龙本人的睿智与见识。不过，要在国际丛林里立足，仅仅和美国与西方搞好关系是不够的，新加坡还需要兼顾好几方面的关系。这个过程并非无风无浪，而是暗流涌动，也免不了波折。李显龙对中国有很深的渊源与认识，处理或化解了彼此的意见分歧。在任职总理的20年里，李显龙访问中国多达14次，足迹遍及中国大江南北。他曾经两次，以外国领导人身份，受邀到中共中央党校用华语演讲。在李显龙任内，新加坡处理了与邻国马来西

（图 / 王宇晨）

【显龙20播客】时晴时雨 小国大外交

一个人被列为“具政治影响力者”，不一定表示他犯了错，只是要提醒大家，这人与外国有联系，或者积极参与政治活动。根据《防止外来干预（对应措施）法令》，本地政务官、国会议员和各政党中委等，都自动被列为具政治影响力者（Politically Significant Person）。其他人则可能在评估后，被指定为具政治影响力者，须每年申报所获得的政治捐款，以及与外国政治或立法机构的关系等。即将交棒的李显龙总理日前接受本地媒体联访时说，让人们知道某个人是具政治影响力者是有帮助的。这样大家就清楚他的对外关系，而不只当他是一个单纯地提出自己观点的第三方。如此一来，外国势力较难影响他，因为这人必须申报，请他进入

即将交棒的李显龙总理日前接受本地媒体联访时说，让人们知道某个人是具政治影响力者是有帮助的。这样大家就清楚他的对外关系，而不只当他是一个单纯地提出自己观点的第三方。（海峡时报）

李总理：被列为具政治影响力者 不代表犯了错

【总理卸任访问】李显龙：政党与政治人物-都是具政治影响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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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龙20

宣誓就职后的隔天，新任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在总统府主持了任内首个内阁会议。黄总理星期四（5月16日）下午在脸书贴上与26名部长和政务部长在总统府会议室的大合照，并配文说，内阁接下来的议程很满，他期待与全民合作，在下一阶段带领新加坡前进。同一天，马来西亚首相安华、印度尼西亚候任总统普拉博沃，以及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分别致电黄总理祝贺他就任，黄总理也向他们道谢。黄总理在脸书贴文中说，他期待与这些领导人共同努力，推动双边和地区合作。“我们与理念相同的国家可一起做很多事情，以实现互利共赢的结果，并引导发展，推动亚洲和世界持续走向和平、稳定与繁荣。”黄总理与他组织的新内阁星期三（15日）晚上宣誓就职，当中

黄循财总理（左五）星期四下午主持任内首个内阁会议，出席者包括卸下总理职务后担任国务资政的李显龙（左三）。（取自黄循财总理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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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首个内阁会议 黄循财总理：期待与全民合作带领新加坡前进

受访政治观察员和公众，正面评价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的就职演讲，认为他的演说积极有力，既勾勒了眼前的挑战，促请新加坡人一起勇敢面对，也承诺以前任总理所取得的成绩为基础，带领国家攀上新的高峰。新加坡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许林珠博士受访时说，黄总理清楚分析我国面对的外部挑战，并指出解决问题的三个重要倚仗：新加坡过去取得的成就、团结的人民，以及在全球享有的高声誉，这些都有助于提高人们对他和团队的信心。她也说，总理强调要邀请三四十岁的青年男女加入团队，体现了他对于领导层更新的重视。“他在发出尽早开始政治领导更新的信号，并表示新加坡永远都不会缺少能够推动国家发展进步的领袖和公民。”前国会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宣誓就职，隔天开始在位于总统府的新办公室处理公务。（通讯及新闻部提供）

政治观察员和公众评价：黄循财总理就职演讲积极有力 

新任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宣誓就职，日本、欧盟、印度尼西亚和巴西等多地领导人和政要纷纷致贺，期盼与他合作深化双边关系。根据日本外交部发布的消息，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星期三向黄总理致贺函后，隔天下午1时零5分与黄总理进行约15分钟的电话交谈，祝贺他就任总理，并表明将与他合作，进一步发展新日关系。岸田文雄说，新日关系通过连续两年首相和总理级别的互访，取得稳步进展，两国合作领域不断扩大，在共同应对区域和国际社会挑战方面也是重要的伙伴。岸田文雄强调与新加坡合作的重要，两人在对话中也同意共同努力，进一步加强双边关系。欧洲理事会主席米歇尔（Charles Michel）和欧洲委员会主席冯德莱

黄循财（左）星期三在总统尚达曼（中）和大法官梅达顺（右）见证下，宣誓就任我国第四任总理。（何家俊摄）

日本欧盟巴西等领袖致贺黄总理

明年将进入建国60年的新加坡，星期三（5月15日）完成了从第三代至第四代领导团队的交接。我国虽已在多个方面达到极高水平，新任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承诺，会以新思维和方式，与新加坡人一起努力维护“新加坡奇迹”，并坚信我国能一如既往地再次成功。尚达曼总统致辞时形容，这个交班开启我国历史新篇章，是我国政治领导层又一次平稳有序的过渡。黄循财是首位在国家独立后出生的总理，他带领的第四代领导团队也大多数是属于没有经历过建国初期大风大浪的独立后世代。生于1972年的黄总理说，这次的交棒不仅是领导团队的交替，也是一次世代的交替。他说，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见证了推动我国迈向成功之路的价值观——廉洁、唯才是用、多元

黄循财（左）在总统尚达曼（中）和大法官梅达顺（右）见证下，宣誓就任我国第四任总理，他也会继续兼任财政部长。（通讯及新闻部提供）

黄循财新政府宣誓就职 承诺与人民共同维护“新加坡奇迹”

大国竞争造成地缘政治紧张，保护主义与民族主义也在各国抬头，新加坡作为多元且开放的小国，无法不卷入这些交错的激流中。人们必须加强国家认同感和互信，才能应对国内外的挑战。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发表就职演说时指出，亚太地区在冷战结束以来的30年，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稳定，但这个时代已成过去，大家现在面临一个充满冲突和竞争的世界。超级大国竞争 可能带来数十年动荡他说，超级大国正在竞争，以形塑难以定义的新全球秩序。在这个过程中，地缘政治紧张，保护主义与民族主义抬头。这样的动荡局势将延续许多年，甚至会长达数十年。黄总理说：“作为一个小国，我们无法不卷入交错的激流中；作为一个开放型经济，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发表就职演说时指出，亚太地区在冷战结束以来的30年，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稳定，但这个时代已成过去，大家现在面临一个充满冲突和竞争的世界。（总理公署直播截图）

黄总理：面对大国竞争及保护主义等抬头 加强国人认同感应对国内外挑战

众所周知，新加坡第三任总理李显龙有数学天赋，懂得编程，又喜欢摄影。至于他的歌艺，只能说是普通。不过，这些年，他在国庆群众大会、社区活动等公开场合演唱的歌曲还不少。除了唱歌，他还讲故事、讲笑话、写脸书。每年的国庆群众大会，他都会带入一些笑话和故事，让民众能理解各种课题，记住国家的政策。李总理经营多个社交媒体。2012年，他开始经营脸书，卸任总理职务前已累积了174万名粉丝，简直就是新加坡第一网红。除了欢歌笑语，李显龙的眼泪，新加坡人也不陌生。他的第一任妻子黄名扬因心脏病去世，留下不到两岁的长女和三个星期大的小儿子。当时，30岁的李显龙遭遇人生重大打击。2003年，李显龙受访时谈到前妻时依然眼眶泛

【显龙20播客】他的歌声 笑声 泪水

在人生的不同节点，曾与李显龙总理有过交集的众人，在脑海里，留下怎样的故事？从寻常百姓到名人政要，《联合早报》为你朝花夕拾，在视频中收集了22人的时光片段，一起分享他们曾与总理或难忘或深刻、或诙谐或奇妙的相遇。“每次穿粉衣、爱喝水的叔叔”“像其他少年一样，也是爱玩啦”“我表现得比反对党还像反对党，但他毫不介怀”“我曾以为他是换汤不换药的官二代”“一位真正的双语双文化人才”《细水长流》的牵系“我抱着儿子与总理一起见报啦！”我们还采访了总理同代内阁同僚林瑞生、陈惠华，宏茂桥集选区团队战友殷吉星、殷丹，跟总理在德义区耕耘多年的基层人员和义工，总理爱吃的炸鸡翅小贩摊主，一起分享各自对总理的记忆。点击看视

显龙20 你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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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棒是新加坡政坛这一年的重大事件。李显龙资政将总理的棒子交给黄循财，总理交棒和新内阁宣誓就职仪式5月15日在总统府顺利举行，标志着从第三代至第四代领导团队交接的完成，新加坡也迎来首名独立后出生的总理。如黄循财总理在就职演说中指出，这次交棒不仅是领导团队的交替，也是一次世代的交替。在大洋彼岸的美国，经历一场戏剧性的总统选举后，也启动了总统政权和政治领导班子的交接。原本计划参选寻求连任的现任总统拜登，面对健康状况被质疑以及在候选人辩论中表现欠佳的压力，在距离大选不到四个月时宣布放弃参选，将竞选重任交给副总统哈里斯。然而，拜登的交棒未能扭转选情，哈里斯最终在总统选举中落败。随着特朗普大获全胜、明年1

“接力，才有源源不断的新动力。”（龙国雄摄、张进培设计）

字述一年：2024年度汉字投选

字述一年2024：交

从南洋女中附小到公教中学高中毕业，国务资政李显龙一共在华校读了12年的书，得到中华文化的滋养。他也身体力行，回报华社与国家，彰显饮水思源的华人传统价值与精神。李显龙今年5月15日卸下总理重责，交棒给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与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星期三（6月12日）在新达新加坡举行晚宴，感谢李显龙过去20年为国尽心尽力服务。出席的华社代表超过1400人。作为华社的一分子，《联合早报》特别制作视频在晚宴上播出，回顾李显龙担任总理期间对华社和华族文化的关心与贡献。视频提到，李显龙为新加坡奉献了他最美好的青春，以智慧与担当守护这个岛国，光耀这座城市，“华社以他为傲”。视频强调，李显龙非

《联合早报》特别制作视频在晚宴上播出，回顾李显龙担任总理期间对华社和华族文化的关心与贡献。（谢智扬摄）

Realtime

《联合早报》为华社晚宴特制视频 向李显龙资政致敬

-情牵20载：李显龙资政与华社

有58%的公众认为黄循财接任总理之后，新加坡会有些许变化；认为情况会大幅度改变的人则有18%。另一方面，有13%的人觉得一切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上述的数据来自本地咨询公司黑箱研究（Blackbox Research）的最新调查报告。调查于5月20日至28日进行，也就是黄循财出任总理数天后开展，对象是1500名18岁或以上的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这项调查发现，76%的受访者认为黄循财的表现好。这个百分比相较于他接任总理之前的数据，没有明显变化。值得注意的是，就黑箱研究列出的近期十大新闻话题中，有最多人对黄总理接任的新闻感兴趣，占比是68%。排第二和第三的新闻，分别是劳资政灵活工作安排要求指导原

我国第四任总理黄循财以及新内阁就职仪式于5月15日晚间在总统府举行，黄循财（左）举起右手在尚达曼总统（中）见证及大法官梅达顺（右）的主持下，宣誓就职。（档案照片）

调查：过半国人认为黄总理接任后会带来些许变化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新加坡政坛万众瞩目的2024年5月15日总理交接——由黄循财接任李显龙担任新加坡建国以来第四任总理，确实是极其平稳而有序的。特别是从当今世界动荡多乱与纷纷扰扰的各国政治局势来看，这毕竟是不可多得的平和与理想的政权交接，值得每一个国民自豪。对于我们首位在建国以后出生的总理，大家当然是寄以殷切厚望的，而这20年一遇的黄循财总理就职演讲可以说不仅达标，更开启许多的新希望。除了对未来有一股欣欣向荣之气之外，演说也让国民深受鼓舞；同时我也联想到演说背后与中华文化相关的哲学与智慧。首先，是新加坡携手前进（Forward Singapore）运动。身为运动总领导人的黄循财，早在2022年

我国第四任总理黄循财5月15日宣誓就职。他在就职演讲中承诺，会以新思维和方式，与新加坡人一起努力维护“新加坡奇迹”。（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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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锐：不却众庶明其德：总理就职演讲的联想

新闻

影音(172288)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决心帮助新加坡人实现梦想，继续建设充满活力的经济，为所有人创造良好的就业机会。黄总理星期三（5月15日）在总统府发表就职演说时承诺，政府将找到提高生产力和创新能力的新方法，并取得更好的平衡，使工作有目标，生活有意义。他指出，和大多数国家相比，新加坡的经济水平处于高位，建立了优秀的教育、住房、医疗保健和交通系统。不过，新加坡所处的环境正在发生变化，技术在不断进步，人口老龄化速度很快，因此不能停滞不前。黄总理说：“我们必须继续尽最大努力，改进、升级和改造新加坡。我相信我们能够，也必须做得更好。这就是启动新加坡携手前进运动的原因。”他说，政府听取了很多人的意见，并通过沟通，将人们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左）星期三（5月15日）晚上在总统府宣誓就职。（何家俊摄）

【总理交棒】黄循财：决心帮助人们实现梦想 使工作和生活都有意义

黄循财宣誓就任总理-让明天比今天更好

现今世界动荡不安，我国的社会需求也不断变化。前方虽然会有需处理的新挑战和新问题，但只要全民团结一致，就能灵活地应变和克服，从而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在总统府宣誓就职后，以中文发表演讲时，吁请全民积极地以新思维和方法来克服未来的挑战。“新加坡故事的下一个篇章，正等着我们一起去谱写。我和我的团队将和全体国人携手合作、群策群力。“让我们大家肩并肩，一起推动新加坡，向前迈进，为你我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打造一个更美好的家园，一个更灿烂的未来！”黄总理表示，很荣幸能接替李显龙出任我国总理，以新的身份继续为民服务。他立志在未来竭尽所能，担起这项重任。他也感激李显龙这些年来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星期三（5月15日）在总统府宣誓就职后，吁请全民积极地以新思维和方法来克服未来的挑战。（档案照片）

【总理交棒】前方有新挑战 黄循财吁请全民以新思维并肩克服

【总理就职华语演说】黄循财：与国人共谱新加坡故事下一篇章

2024年5月15日晚上8时，新加坡第四任总理黄循财将在总统府宣誓就职。李显龙总理主政20年后交出领导棒子，把国家托付给这位接班人。这是新加坡独立建国59年以来，第三次历经领导权顺利平稳地交接。一个时代结束，预示着一个时代开启；新加坡在延续与创新之间，会迎向什么样的未来？“新加坡总理交棒之夜” 直播，5月15日晚间7时45分开始，请来学者傅方剑，梁振雄，以及《联合早报》资深新闻工作者韩咏红，何惜薇，带你到总统府见证历史时刻，也一起谈谈新旧总理如何带领新加坡迈向下一个里程碑。节目由《联合早报》副总编辑洪奕婷主持，将在早报各大平台现场直播。欢迎你走进来参与讨论，也一起见证历史。

【直播】新加坡总理交棒之夜

李显龙总理星期一（5月13日）到总统府向尚达曼总统递上他和整个政府的辞呈，他们将在5月15日卸任。候任总理黄循财已接受总统邀请组织政府，他会委任贸工部长颜金勇为副总理，另一名副总理继续由王瑞杰担任。总统接受了李总理和政府的辞呈，辞呈星期三（15日）生效。新总理将率领新内阁，在同一天宣誓就职。尚达曼在给李总理的信中说：“根据我的判断，我同意你的建议，黄循财先生是获大多数国会议员推举的国会议员。我打算在2024年5月15日委任他为总理，并邀请他组织下一任政府。”根据新内阁名单，黄循财接任总理后会继续掌管财政部；颜金勇升任副总理后也会继续管理贸工部，并替代黄循财担任新加坡金融管理局主席；其他内阁部长

据新内阁名单，黄循财（中）接任总理后会继续掌管财政部；颜金勇（左）升任副总理后也会继续管理贸工部，并替代黄循财担任新加坡金融管理局主席；另一名副总理继续由王瑞杰（右）担任。（何家俊摄）

李总理递辞呈 黄循财委任颜金勇和王瑞杰为副总理

黄循财新内阁-颜金勇王瑞杰当左右手

评论与特稿

评论与特稿(172287)

担任新加坡总理20年的李显龙，已经正式交棒予黄循财，并按照惯例转任国务资政，与在2019年就任国务资政的前副总理张志贤，共同辅佐5月15日宣誓就职的第四代领导团队。这也标志着新加坡正式迈入后李显龙的“4G”时代。新加坡最近一轮的换代交接是在2004年8月，时间的流逝丝毫不影响这个在政治上一直维持着高度稳定的城市国家，得以继续延用过去的接班模式，让领导权平稳交接。尽管新加坡实现了领导权换代，目前的经济氛围对新加坡仍是利好的，但新科总理所面对的挑战还是很复杂。第一个挑战就是全国大选。本届政府任期将在明年11月届满。执政的人民行动党在上届大选获得61.2%的得票率，较2015年大选跌超过八个百分点，

新柔长堤（白艳琳摄）

刘惟诚：后李显龙时代新马关系将更深化

我国第三任总理李显龙5月15日正式交棒给第四任总理黄循财，开启新加坡的新篇章。前阵子，有民意调查机构就李显龙宣布交棒后，向1025名18岁以上的新加坡居民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虽然有大约四成的千禧一代及Z世代青年对此持乐观态度，却也有大约四成的青年对黄循财出任总理“没有感觉”。虽然这是个可观的数目，但若以偏概全说本地青年对总理交棒一事完全无感，是有失公允的。在社交媒体平台Reddit上，就有不少青年对此事进行激烈讨论。比如“你对黄循财有何看法”的这则贴文，吸引超过200条留言。有的赞赏黄循财处理问题的积极态度，有的则认为其魅力不及李显龙。有人欣赏黄循财运用社媒分享个人喜爱比如弹吉他，甚至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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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公众观看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宣誓就职仪式的直播。 （彭博社）

陈展田：青年如何看总理交棒

5月15日傍晚，我开着车到集合点搭接驳车前去出席一场重要的国家盛典——新加坡第四任总理黄循财宣誓就任仪式。我摆了个乌龙，把两个大厦的名字弄混了，必须在15分钟内从诺维娜一带赶到克拉码头一带，在傍晚下班高峰要经过乌节路，真的需要一点奇迹才行。事已至此，也只能朝目的地去。傍晚的乌节路竟然通畅无阻，一路到了里峇峇利路靠近住宅区的地方，交通才缓慢下来。心想，大家可能都留在家中或准备回家见证新总理宣誓仪式。我冷静地操控着车子，在指定的时间前一分钟抵达集合点，后面还有好几个人。这是1959年新加坡取得自治后，第四次的总理宣誓，大家都不想错过这个重要的典礼。总统府大厦前的草坪上坐着近千人，最近总是傍晚下大雨

黄循财总理的抱负必然是要在这个优良的基础上，更勇敢地想象未来，带领新加坡走得更高更远，不只是让大家变成“最好的自己”，也应该成为力所能及的“最好的国家”。（何家俊摄）

韩咏梅：非天生赢家的黄循财

　　我问天，上天对新加坡为何如此关照？若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则善治之国，亦必有福报。没有生存条件的弹丸小岛，从被迫独立建国，到人均国内生产总值领先大多数西方发达国家的今天，新加坡一路走来，遭遇不少危机。每一次危机的到来，国际上都有人怀疑新加坡的好日子已成过去，新加坡快完蛋了。但每一次新加坡都挺了过来，危机过后又是一条龙。　　就在黄循财总理5月15日宣誓上任的同一天，国际非营利组织钱德勒治理研究院，公布2024年钱德勒良好政府指数报告，新加坡全体排名蝉联榜首。在三项指标排名第一：领导力与前瞻性、国家机构能力（strong institutions），以及市场吸引力。　　在前十，跟在新加坡之后的

黄循财总理5月15日宣誓上任的同一天，国际非营利组织钱德勒治理研究院，公布2024年钱德勒良好政府指数报告，新加坡全体排名蝉联榜首。在三项指标排名第一：领导力与前瞻性、国家机构能力，以及市场吸引力。（王彦燕摄）

Expert

严孟达

严孟达：今后国运如何？我问天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将在2024年5月15日正式将总理职务交给副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有关总理交棒的更多新闻、影音内容及专业分析，请关注本专题页面。